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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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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小说《近世中华:另一种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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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服役纪念章银橡叶铁十字勋章行政立法委MP Team骑士团勋章TIME TRAVELER终身荣誉会员

发表于 2011-10-6 20:43: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44突击步枪 于 2011-10-12 22:03 编辑

本文为起点YY作家银刀驸马著的《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坑王史司殿下同人专业经典版,在本同人版中坑王史司殿下重新大幅度删改编辑了渣渣和糟粕情节,与原文有较大不同。

《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总的历史背景和发展脉络在本人看来是合理的,但某些文笔和细节处理上被某鳖搞成了渣渣。

历史上,史司在位时间为1900年到1942年,史司在位之前、之后乃至之中书中都包含很多渣渣。



非穿越众勿入,历史卫道士勿入。

本文首发于战列舰论坛已获得土鳖银刀驸马之授权。

以上。
烹杀白狗,恢复论坛。千秋万载,一统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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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服役纪念章全球架空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6 20: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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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服役纪念章银橡叶铁十字勋章行政立法委MP Team骑士团勋章TIME TRAVELER终身荣誉会员

 楼主| 发表于 2011-10-6 20:47: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44突击步枪 于 2011-10-6 20:53 编辑

第一章 穿越伊始

 “站住!干什么的?”
  都市三无新人孙纲望着手执腰刀杀气腾腾的辫子骑兵们,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穿越到清朝来了。
  刚刚从银行失业的他郁闷之余本想自己出来上大鹿岛旅游散散心,偏偏又赶上了暴风雨,一不小心被卷进了海里,等到他好容易把自己弄上岸时,才发现,周围的一切全变了。
  其实对“穿越”这码事,大家现在已经根本不陌生了,有回到秦朝当皇帝的,有回到汉朝当将军的,有回到宋朝统一四海的,保守的说也能回到明朝当个王爷,一个个坐拥花丛权倾天下,听说最远的有回到原始社会当村长的(汗一个先``````),各个朝代现在还没被穿越过的只怕已经没有了,而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中国最后一个朝代,清朝,听说这个时代对发型的要求比较严格,自己偏偏旅游前图风凉剃了个光头,现在面对着一队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的辫子骑兵,无论什么样的解释,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糊弄不过去。
  他正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和这些兵哥哥们有效地沟通,为首的一位已经把腰里的梅花手枪掏了出来,扳下击锤,对准了他的脑袋,“不说是吗?信不信老子立马崩了你!?”
  等等?!先别``````What?手枪?
  他眨了眨眼,确定了自己眼没花,清军什么时候装备这种西式左轮手枪的?他搜肠刮肚地使劲想了想,基本确定了应该是太平天国以后,不对,最可能的应该是甲午年``````话又说回来,好象听说镇压太平天国时清兵都装备很多洋枪洋炮了,那么眼前这枝左轮``````
  “我是留洋的学生,从沈``````哦不,盛京来此地游历,不慎坠海``````”在看到那位兵头哥哥把枪的击锤扳开的一刹那,他终于想好了说词,马上回答了出来。
  兵头哥哥显然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仔细地打量着一身湿淋淋样子的他,眼里怀疑的神色更浓了,周围的骑兵们也一副鼻息咻咻要马上抓人的样子,一阵汽笛声传来,他的眼光瞥向大海,不由得一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古怪的想法,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显得从容自信一些,小声对那位兵头哥哥说道:“实不相瞒,鄙人身负重任,刚从东洋探得紧急军情归来,还望行个方便?”他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了钱包,取出一张卡片在那位兵头哥哥面前亮了一下。
  那其实是一张建行的龙卡。
  他这个创意来源于亲身经历的一个笑话,有一次陪朋友开车到外地上货,地方有些偏,路上遇到乡村收费站卡住了,朋友一急就故作神秘状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的,结果一路绿灯直达目的地,回来后大家说及此事还引为笑谈,但暴笑之余以后这类玩笑再也没敢开过。
  也许是这张特殊材质的卡片上那条张牙舞爪逼真的龙镇住了这帮人,对方明显地愣了一下,他想了想,便让周围手下退开,疑惑问道:“可否略微透露一二?”
  “日军大队正开赴朝鲜``````”他话没说完,对方神色一肃,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军机重地,职责所在,刚才失礼了,先生请自便。”这位兵头哥哥挥了挥手,带着手下一阵风地离去了。
  看着他们走远,他长吁一口气,找块石头坐了下来,望着海中那缓缓驶近的一个个巨大的艨艟身影。
  这就是刚才他敢确定自己所处时代和编出那番瞎话的原因。
  以前只在外片影碟里见过军舰,他自己也算半个军迷,记得看史蒂芬史葛主演的《UNDERSIEGE》,那艘全球著名的“密苏里”号战列舰进港时的景象让他震撼了可不止一回,那是“大舰巨炮”时代一个国家的实力象征,可今天真实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又让他找回了那种全身发抖的激动感觉。
  落日余晖中,眼看那巍巍巨舰缓缓驶进,舰首的金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那一前一后斜置的圆形双联装巨炮炮塔更是让他全身的血几乎都沸腾起来。
  当你亲眼目睹这一切,那种感觉决不是电影能带来的。
  这是吃尽了海上苦头的中国第一次拥有战列舰的时代,难怪日本人会在她的305毫米巨炮面前瑟缩发抖!从而想尽一切办法要除之而后快!甚至于设计一种儿童游戏让后代牢牢记住这种恐惧!那黑洞洞的炮口喷出的炮火足以粉碎一切侵略者的野心!当时的中国,好不容易能迎来十几年的和平发展时间,这些战舰确实功不可没!
  好容易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他这才发觉自已目前的窘境。
  自己在起点也算老人了,每每见到人家穿越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权倾天下富可敌国,猪脚全身王八气十足,后面跟着一帮小弟,猪脚身边的女人不是女王就是公主,还一打一打的往猪脚身上粘,你要只有两个女人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者!那情形让看书的他曾经羡慕得吐血,恨不得自己也立马穿越一回,可现在真的轮到自己穿越了,却从未想过会发生得这么搞笑!
  甲午年左右(他现在还不敢确定是不是甲午年),一个即将衰呆了的时代,一个身无长物在自己的时代刚刚从“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变成“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的无能穿越者。
  回想自己会的东西,除了点钞和对这段屈辱的历史的一些细节知道的比较清楚以外,还真想不出来自己在这个时代能干什么。
  他望着茫茫大海,也许自己现在重新跳进海里去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他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身后传来一阵呵呵的笑声。
   他回头望去,一个坐在马车上的老爷子正笑容可掬地打量着他。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老人,看老人的装扮应该是个赶车的,他在笑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看出了自己刚才要跳海?他想到这,脸微微一红,转身向老人走去。
  “老人家,我``````”他刚一开口,老人笑呵呵的打断了他,说道,“我都在这儿等半晌午了,我们家小姐说了,如果你跳下去,我就不用管了,如果你没跳,就让我用车把你接回去。”
  “什么意思?”孙纲让他说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上车吧。”老人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着说道,
  孙纲想了想,还是上了车,管他呢,自己现在又冷又饿又累,在这又两眼一抹黑,总不至于让一个老头给拐卖了吧?自己好歹也是一米八的个头,真要叫人卖了那也太没品了``````等等,那老家伙刚才说什么来着?他们家小姐?本人长的应该说是不丑,难道是有美女垂青不成?想到这,孙纲的心一下子开朗了起来,老子还没女朋友呢,这可真是太TNND好了,呵呵。
  车晃悠晃悠地走着,孙纲好容易从未来可能发生的性幻想里回到了现实中,开始和老人攀谈起来,“老人家,今年是哪一年?”他现在开始急于知道自己所处的时代了。
  “光绪二十年呀?你们这些留洋的,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老人好象很吃惊地看着他答道,
  光绪二十年!孙纲在心里咯噔一下,公历1894年,真的是甲午年!
  中国人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年!
  就在这一年,东方的那个该死的邻居将滴血的刺刀伸向了这里,已经进行了三十年的“洋务运动”被打断,中国迈向近现代化进程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此葬送,还有无数人的生命和财富!随之而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灾难,眼泪,鲜血和耻辱!
  “已经二月天了,你穿的那么少,能行吗?”老人看着他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关心地问了一句。
  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不要紧,”孙纲看着老人,问道,“老人家贵姓啊?”
  “免贵姓马,呵呵,我在马家干了十二年了,眼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和你一样,也留过洋的,”老人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这些洋学生真怪,小姐回来那一年也和你一样,问我现在是哪一年。”
  “是吗?”望着眼前和蔼可亲的老人,举目无亲的他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丝惆怅,自己今后的命运,这位老人以后的命运,面对即将而来的战争,会怎么样呢?
  “这是哪儿?”望着不远处出现的城市,孙纲问了一句,
  “旅顺口啊。”老人答道,
  孙纲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屋子的,当听到“旅顺”这两个字他的头就是“嗡”的一下,旅顺!1894年11月22日,日军攻陷旅顺,随即进行了长达四天的血腥大屠杀,被害者达数万人,幸存者仅三十六人!自己居然穿越到了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切吗?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自己才能听到的怒吼!
  不!绝不!
  他重重一拳擂在了那张黄花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跳起老高,里面的茶差点溅了出来。
  “就打我招待得不好,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吧?”门外一个清甜悦耳的声音传来,把他从“愤青”状态生生拉了回来,NND,我不是在作梦吧?这声音,这口气,怎么这么耳熟呢?
  “送进去吧。”对方又说道,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姑娘进来,将一套西服放在了床上,低着头出去了。
  “澡盆一会儿送过来,你先去洗一下,再把衣服快换了,我一会儿过来。”对方又对丫环说道,“你下去吧。”
  等孙纲洗漱一新换完了装,穿上这身衣服感觉自己好象又回到了银行一样,前些日子自已还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在前台象个工蚁般地为那几个可怜的工资忙个不停,现在居然回到了清朝,呵呵,真是够乱的啊。
  天已经有些晚了,他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领结,门一开,一个美丽的女郎走了进来。
  他看见他,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意想之中的宽大裙服,她穿着的居然是和他那个时代差不多的衣服,有些象美式妇女的裙装,但更多的是家居的气氛,尤其出现在这里,更给他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让他更惊讶的,是她本人。
  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她!
  “马月?怎么是你?”他定定地看着那张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的清秀艳丽的鹅脸蛋,呆立了半晌,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马月,他的大学同学,沈化校花之一,是国际贸易班的,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是以同乡女朋友的身份,让他惊为天人痴迷不已,但碍于同乡朋友的面子,“横刀夺爱”的事他又做不出来,只能在远处望着她自叹命苦了,后来大家都毕业了各奔东西,就失去了联系,想不到今天又在这里重逢,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唏嘘起来,同时,还有无比的亲切感。
  的确,能在这里碰到老朋友的前任女朋友,嘿嘿,怎么看都象是老天爷在给他弥补遗憾的机会,他这会儿的思想马上开始又“复杂”了起来。
  “看你那个象谁欠你一百万的样子,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马月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心地笑着,“我也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同学?”
  “出去旅游,遇上风浪掉海里了,等我上了岸,才发现什么都变不一样了。”孙纲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她,“那你呢?怎么来的?”
  她微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出公差坐飞机睡了一觉,醒了发现自己在一艘轮船上,后来才知道,我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从法国留学归来的名医马文龙家的大小姐,马玥。”她苦笑道,“除了名字多了个王字偏旁,其它的也全变了。”她看他一脸吃惊的样子,笑道,“我来这都五年了,想不到吧?”
  她望着他,“对了,你怎么把那些巡哨糊弄走的?还挺厉害呢。”
  孙纲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和关于那张龙卡创意的“国安局”典故,她差点没笑岔了气,“你太有才了,”她拍着胸口好容易止住了笑声,“怎么后来又在那里彷徨了?”
  “还好意思说呢,把我扔那儿就先走了。”孙纲瞪了她一眼,她笑着吐了吐舌头,“我当时有急事,不是让老马在那等你了吗?”
  “我要真寻思不开跳海了怎么办?”孙纲佯装生气了,说道,“你真就不管了?”
  “那就是证明你有办法回去了,呵呵,”她看他象真变脸了,晃着他的手笑道,“和你说笑的,那样老马会去救你的。算我错了好不好?这不接你上我家了嘛。”看他象消气的样子,她马上转移话题,“你还没说呢,当时干吗那么惆怅?”她又问道,
  “头一次看见中国的战列舰,有些吃惊而已。”孙纲说道,“想到后来这支舰队的命运,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
  “对了,我忘了你是军迷,对历史和军事特熟,”马玥象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愁容,“我去大连时听导游说过这里曾经被日本人血洗过``````”她说着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你告诉我,那些事情不是真的吧?”
  孙纲望着她那秀美可爱的脸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要拼死保护她的冲动,一个男人,连女人都保护不了,裤裆里那个玩意儿就TMD算白长了!是,自己是没什么本事,可老子也是中国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老子能出现在这里本身就TMD是一个奇迹,说不定来个蝴蝶效应!老子既然已经知道了历史的走向,就不能不想办法改变它!
  “别担心,就是为了你我TMD也要试试,老子就不信改变不了这段该死的历史!”孙纲恶狠狠地说道,那怪怪的表情吓了她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她看着他一脸郑重的样子,又笑了起来,“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其实咱们真应该好好庆贺一下的,只是现在你我身份不便。”她说着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用他爱听的沈阳味儿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帮你,本姑娘现在可有的是钱哦。”
  “那我现在傍你这个小富婆行不?”孙纲看着她坏笑道,“我多少年前就打这主意了,要不是老孔占着那个什么不那个什么我又为了全朋友之义``````”他语无伦次冠冕堂皇地说着,哎呀,上大学时对着天上难得光临地球一次的“海尔波普”彗星许的娶个狂有钱的美女的愿望今天终于有实现的可能了,真TNND爽啊。
  “好啊你,甫能安身,便生妄想,”她白了他一眼,正色说道,“大灰狼的尾巴这么迫不及待地就露出来了,也不怕我把你扫大街上去。”
  孙纲让她说得一怔,她松开他的手,板着脸走到他面前,突然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一本正经地说道,“来来,给本姑娘笑一个。”她说完,看着他那怪怪的表情,开心地大笑起来,学着他在学校常用的安东语调说道,“就这水平还傍我呢,你可别逗了。”在大学的时候,她总愿意学安东口音逗他,他也学她的沈阳味儿回敬,现在回想起来,孙纲的心里感觉格外的温馨。
  孙纲让她笑得脸都红了,一下子冲动地将她拽进了怀里,她本能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并没有当真拒绝的意思,让他的心神不由得一荡,战战兢兢地搂住了她。
  阔别经年,大清国旅顺口海军基地,在1894年冬日里一个美丽的傍晚,一穷二白的穿越者孙纲先生终于实现了自己抱得美人归的伟大梦想,只是,到现在他本人还是觉得有些个莫明其妙。
  “不戴!打死也不戴!”孙纲看着马玥扑到他身上,将一个假辫子生往自己头上套,不由得头皮一阵发紧,可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成熟女子特有的温馨气息,他不由得抱紧了她,目迷心狂之间,她已经成功地达到了目的。
  “乖,听话,看,这不挺好的嘛。”马玥给他打扮完毕,叉着腰看着他,迷人的大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儿,“这儿规矩严我告诉你,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小心上街叫人一刀咔嚓了。”她用手轻轻在自己脖子一划,做了个姿势优美的杀头手势,笑道,“别这个样子嘛,我的小相公,呵呵,快给本姑娘笑一个。”
孙纲一脸挫败地看着她,谁叫自己那天一句错话让她抓住了把柄,自己就此万劫不复,成了这个无良美女“包养”的对象,虽说目前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但他的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谁叫自己不争气,她这里的生意他都没见过,根本没法做,当初在大学里,她是国际贸易专业而自己是国际金融专业,两字之差的效果没想到今天在大清朝表现了出来,这马家居然是名门望族,但男丁稀少,她穿越到此后充分发挥了她所学专业的才能,把这个大家族的生意作得十分红火,隐隐是半个当家,马家原来是做生药材生意的,到她手里几年功夫居然扩大到瓷器,生丝,茶叶,票号等等,结结实实让他吃了一惊,自己所学也就能在票号里发挥了点作用。
  “你还敢这么叫我,你爸知道了不打飞你才怪。”孙纲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身边,也许是穿越到这后的日子过于压抑,从他来后她这些天一直象个孩子似的处在兴奋状态,让他着实有些头痛。
  他这些天心里其实一直在担心着未来发生的事,戴不戴辫子倒在其次,他也知道她是为他好,“这些天怎么不见你爹?”他问道。
  “在水师提督衙门丁军门那里呢。”马玥答道,“丁军门打捻子时受过伤,是我爹给治好的,丁家和我们家很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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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6 20:55: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44突击步枪 于 2011-10-6 20:58 编辑

第二章  改变历史的时刻

    “丁军门?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孙纲听了一愣,“他不在威海吗?”
  “不懂了吧?北洋水师提督每年有段时间得专门驻跸在旅顺,今年听说朝廷要大阅海军,他可能得在这里呆段时间了。”她有些得意地说道,又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想见他?这我爹倒可以帮你。”
  孙纲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可是海军舰队司令啊,我平头小百姓一个,就算他肯见我,我的话他会信么?”他想起自己原来在银行的时候自己想见总行的行长连门都进不去的窘境,就能想象到这时候的海军司令的威风了,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帮帮她吧。
  “我看过那些军舰放炮,惊天动地的,可厉害了,但高中历史书上说居然没打过日本人,我真的很奇怪。”马玥看着他说道,
  她的话又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历史的尘埃里,这场关系到中国未来国运的海战失败的原因很多,只看过高中历史书的她是不会了解个中的真相的,也许因为这场大海战就发生在自己的家乡丹东附近的海面,所以他对这段历史的认识也就格外深刻,他曾经在网上摘录过不少相关史料,知道了其中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可要想改变这段历史,应该从哪个点上切入呢?
  他回过神来,想起了件事,对她说道,“据我所知战争波及的范围会包括辽东半岛和山东境内,你们家在那的生意可得小心了。”
  “啊?!”女人不愧为金钱动物,她听了顿时一声惨叫,“我们家生意主要都在辽东辽西和山东一带,药材主要都经过辽东,那不惨了?!”
  “时间不多,你得帮我。”孙纲握着她的手说道,“如果我们成功的改变了这段历史,那些悲惨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你说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忽然象想起来了什么,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不是想买艘军舰和日本人开打吧?”
  “那是我脑袋让驴踢了,就算我在起点YY书看多了,也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孙纲悻悻地看了她一眼,“肉包子打狗鸡蛋碰石头的事,我孙某人从来不做。”
  “那就好,呵呵,你现在就是我的私人顾问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本姑娘一律准奏,”她点了下他的鼻子,“本姑娘现在要去工作了,不陪你了,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叫人陪你出去,别一个人走丢了啊,现在人贩子可多了我告诉你。”
  孙纲听得满头黑线,她哈哈哈猖狂地大笑三声,出去了。
  目送着她俏丽的身影消失,孙纲的思绪又回到了对即将展开的历史的思索中。
  实际上,战争爆发前的头十年,北洋舰队的发展已经因为各种原因(几乎都和腐败有关)而陷入困境,已经订好的新式快速巡洋舰因为那个鸟朝廷内部互相拆台而拿不了货,结果白白便宜了日本人;海军被强令停止购船购械``````现在讲这个已经没JB用了``````但抛开这些,单纯以现有的力量,能不能赢得这次海战的胜利?
  突然,一个火花在他脑海中闪现!
  炮弹!
  这个时代海战的关键其实是炮弹!
  海战中,“定远”舰和“镇远”舰两艘战列舰的305毫米巨炮一共打了197发炮弹,命中率在20%以上,但为什么没有给日本人以毁灭性的伤害呢?
  传统说法是炮弹里装沙子了。
  的确,由于军需部门那帮腐败分子的缘故,很多办事人员被日本间谍买通,在炮弹里放洋灰,沙子,打出去的炮弹根本不爆炸,海岸炮和舰炮的都有,但这好象还不是全部原因。
  他苦苦地思索着关于炮弹的问题,心中突然一亮。
  炮弹装药。
  中国那时的炮弹装药还是放鞭用的黑火药,威力并不大,连发射药好象也是。而日本人用的,好象是苦味酸制成的黄色火药,听说叫什么下濑火药,发射药也是无烟的白色棉火药。
  记得在大学时好象听精细化工那帮臭小子们闲聊时说过,这种用苦味酸制成的黄色火药爆炸力比*还大,而且会产生中心温度极高的大火,在钢铁上和水里都能燃着。
  但因为敏感性高、威力太大,连当时的欧洲列强海军都不太敢使用这种黄色炸药充填炮弹,害怕某个特定的时刻自己搞定自己,但日本人居然不怕,1893年就敢让自己的舰队玩这个了。
  怪不得,海战中北洋舰队有7艘战舰被打得全舰大火,连“定远”舰都被烧得差点不能动弹了,“来远”舰的钢梁都被烧弯了!
  解决问题的关键也许就在这火药里!
  他的思绪又开始活泛起来,他找出纸和笔,开始兴奋地写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时间飞快的过去了。
  “改写历史,也许就是他们了。”孙纲自言自语道,
  马月来到了孙纲的房间,看他终于写完了,不由得问道,“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了么?”
  “听我说,我们现在时间不多。”孙纲把手中的纸递给她,说道,“现在按公历算,是快三月份了,日本借着朝鲜‘东学道’起义增兵寻找战争口实,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迟会在七八月份爆发,要想打赢这一仗,炮弹是关键,北洋舰队的黑火药炮弹威力不足,哑弹又多,如果能想办法给这些炮弹换换血的话,就能轰得日本人找不着北!”孙纲指了指那张纸让她看。
  “苦味酸我在西洋听说过,不就是种化学染料么?”马月弄懂了他的意思。
  “你居然懂炸药?”孙纲有些吃惊地看着她,“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刮目相看哈。”
  “这能弄到么?”孙纲不由得问道。
  看他那猴急的样子,她笑着说道,“那东西是黄色染料,我弄回了个西洋机器染房,盘点的时候就有这玩意儿,黄黄的一大堆,现在都在乡下一座仓库里存着呢。”
  孙纲这回可是真激动了,刚想借此机会假公济私抱她亲个嘴儿庆贺一下,听门外传来仆人们一声接一声的“老爷”的声音,一个丫环在外面说道,“老爷回来了。”
 “玥儿,玥儿,你干啥呢?”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门一开,一个清瘦文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见女儿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不由得一愣。
  “爹,你回来了,”马月冲孙纲使了个眼色,大方地对她称为父亲的人介绍道,“这位是孙纲,我留法时的同学,刚刚从东洋归来。”
  孙纲强忍着别扭的感觉,礼貌地向马文龙鞠了一躬,叫了声“伯父您好。”
  “贤侄不必多礼,请坐。”马文龙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这个人看上去很随和的样子,让孙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马文龙在他对面坐下,马月则很自然地站在了父亲身边。
  “贤侄一表人材,令老夫羡慕啊,可叹老夫老来无子,玥儿又眼界甚高,”马文龙慈爱地看着马月,眼中闪过一丝爱怜之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玥儿的母亲去得早,这孩子有时脾气不好,贤侄可要多让着她点。”
  “爹,说这个干什么?”马月羞红了脸,看孙纲有些得意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伯父放心好了,呵呵。”孙纲赶紧说道,
  “朝鲜全罗道民变,渐有燎原之势,日人蠢蠢欲动,丁军门甚以为忧,”马文龙说道,“贤侄既从东洋归来,可知彼处情形如何?”他的脸上好象带有一丝愁容,一见面居然就和他说这个,孙纲和马月对望了一眼,她鼓励地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一打起仗来,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能不愁么?
  “晚辈学业未竟就急急经东洋归国,正为此事。”孙纲正色说道,“晚辈在日本亲见其举国动员,视朝鲜为其禁脔,以我大清为假想敌,其海军扩充之速,隐隐有胜我大清之势,晚辈在日港外探得日人自去年为其舰炮弹头换装新式火药,威力奇大,火焰入水不灭,号能燃钢烧铁,其烟亦有毒性。晚辈探得其火药之密,为使我大清军民免受荼毒,特此前来,盼伯父为引见丁军门陈说此间利害,使我北洋水师早做准备。”
  马文龙吃惊地看着他,半晌说道,“想不到贤侄竟有如此见识胸怀,可敬可佩。”
  马月在父亲身后偷偷伸出了两个手指,俏皮地做了个V字的胜利手势,孙纲那点小小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改变历史的第一步,自己已经迈出去了。
  “轰!”一声巨响,孙纲捂着耳朵摇摇晃晃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脑中一片空白,耳朵“嗡嗡”直响,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过年放鞭,点着了鞭握在手里把香扔了的那一次。
  远远躲在一边的马月跑了过来,马月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个劲地打量他有没受伤,孙纲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一个大坑,正想上前仔细观察。
  “别过去!这烟有毒!”马月看着他想往前走,皱了皱眉,拉住了他。
  孙纲好容易回过神来,心中且喜且忧,这苦味酸果然不是盖的,如果能顺利实现他的北洋炮弹“换血”计划,战争的胜算无疑增加了许多,可是,高高在上的丁汝昌会相信自己么?再说,北洋水师中的海龟军官们对这位陆军出身的土鳖海军司令好象是不太瞧得起的,舰队里福建人的排外和外国军官的矛盾都很令他头痛,李鸿章让他出任北洋水师提督是出于对同乡的信任。即使他同意并支持自己的计划,他头上的李鸿章和那个死榆木脑袋瓜子鸟朝廷会同意并给予足够的支持吗?记不得哪条史料说过丁汝昌战前奏请拨款更换主炮,最后是不了了之,“换血”的费用怎么办?会有多少?难道得他们两个穿越者自己掏不成?能掏得起么?
  想到这些,孙纲顿时觉得头大了许多,身上也不由得难受了起来。马月发现他还没回过神来,急得用手在他眼前一个劲地晃,他苦笑了一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小姐,小姐,老爷让你和孙先生快回去,老爷说要带孙先生去见丁军门。”远远的,一个仆人跑过来叫道,
  孙纲摸了摸兜里的还剩下的两个小瓶子,犹豫的眼神碰上了马月那关切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热,管它成与不成,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没有意想之中的戒备森严和浩荡官威,大清国第一海军舰队司令居然是个面容瘦削看上去有些苍老的军人,一脸的皱纹显得饱经风霜,目光如炬但略带忧郁,也是,在这种特殊的时代里,这个旧式陆军出身的骁勇战将面对的是一支对他来说技术含量过高的舰队,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甚至于还得忍受部下的轻视和那个鸟朝廷里某些神经病的胡说八道,想到他今后可能的结局,孙纲的心中隐隐作痛,冲淡了见到高级领导时产生的敬畏。
  丁汝昌是在一个很简约的小客厅里接见他的,在座的居然还有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方正敦厚的面庞,一双眸子炯炯有神,让孙纲感觉到似曾相识可又说不上来。
  那个军官正仔细地打量着孙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亮,马文龙和丁汝昌寒暄了几句,给孙纲和丁汝昌两人做了介绍,孙纲向丁汝昌鞠了一躬,丁汝昌盯了孙纲好一会儿,呵呵笑道,“马兄在此,老夫托大,就称你一声贤侄了,老夫听得马兄说起贤侄赞不绝口,今日一见,果然,”他给那位军官做了介绍,“这位是老夫爱将,我北洋水师中军副将记名总兵‘致远’舰管带邓世昌,闻得贤侄探得倭人火药秘方,老夫对此所知不多,特请邓总兵来为老夫参详一番,你们都是出过洋的,好好亲近亲近。”
  孙纲身子一震,虽然来这里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但乍一见到传说中的英雄,心中仍是激动万分,看见邓世昌向自己走来,竟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出去。
  邓世昌略一错愕,也伸出手来,用力握住了孙纲的手,孙纲脑中一片茫然,邓世昌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让孙纲回过神来,松开了他的手,不好意思地一笑。
  “贤侄所说之倭人新式火药,是为何物?”丁汝昌开门见山的问道,
  “此物名苦味酸,原为黄色染料,最初为英人沃尔夫发现,后德人发现此物用信管引爆,其威力远大于黑火药,法人特平首为军用,以之装填炮弹弹头,此物经钝化后可为烈性炸药,称黄色火药,日人下濑配成后,称其为下濑火药,已于去年年初装备海军舰炮,此种新弹爆炸力极强,不但能产生黑火药弹同样之破片及冲击波,且伴有高温烈焰,无论钢铁,中炮即燃,难以扑灭,不才恐其为我大清军民之害,不揣冒昧,晋见军门,愿尽微力,增我北洋水师军力,保我大清江山百姓平安。”孙纲说道。
 丁汝昌的脸色微变,看了看邓世昌,邓世昌看着孙纲,说道,“黑火药之弊端实多,我水师舰炮此前试射尚有中标而不炸者,此等黄色新火药世昌亦曾听闻过,但曾闻泰西诸国海军因其药性不稳,未敢采用``````”
  “不才以为日人敢率先采用,必知其钝化处理后药性趋于稳定,只要保管得宜,开仗时勿使弹药堆积一处,当可无虞。”孙纲说着从兜里掏出了那两个小瓶子,“不才随身携带少许,愿为军门和总兵大人演示一番,比较黑火药与黄火药之炸力”
  丁汝昌愣了一下,看了看邓世昌,又看了看孙纲,缓缓点了点头,孙纲将装苦味酸的小瓶放在一旁,先点燃了装黑火药的小瓶的药捻,扔向窗外,窗外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引来了院中护兵的惊愕目光。
  “此为黑火药之炸力。”孙纲说着,拿起了装苦味酸的小瓶,“请军门大人让院中人等暂避,以免误伤。”
  丁汝昌站在窗前挥手让院中护兵退下,孙纲确定了院子里没人,点燃瓶子的引信,狠狠地将瓶子扔进了院中的荷花池子里。然后心有余悸地躲在了墙旁
  火光迸裂,一声轰然巨响,池边的砖石都被炸得飞了起来,好象下了一场暴雨,几片破碎的荷叶带着水珠飞来,打在了窗边的丁汝昌的邓世昌的脸上,但他们二人木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还在着火的水池,久久说不出话来。
  “有刺客!有刺客!”外面的护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都闯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景象和已经石化了的两位上官,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请军门大人让众军后退,此黄烟有毒。”孙纲平静的声音将他们二人从石化状态中拉了回来“毁了军门大人的花池,还望恕罪。”
  丁汝昌看着孙纲,久久不能一语,邓世昌的眼睛迎上了孙纲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从丁邓二人那惊骇震撼的神情就能看出来,此时,已经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
  事情出人意料地要顺利得多,不知丁汝昌怎么申请的,那个鸟朝廷还是没给拨钱,但李鸿章不知从哪里给他挤出了些银子,并要求军械衙门全力配合。也许是那一声巨响震到了老将的灵魂深处,加上邓世昌在各舰管带中的成功协调,炮弹“换血”计划顺利启动,让马玥小小地发了一笔,只是她那里的原料存货远远不够(军工人员将开花弹内的黑火药倒出来,充进加入杂质钝化的苦味酸,勉强凑够305毫米苦味酸开花弹50发,因为一发开花弹装药就得十多公斤)。
  接下来应该都算好消息,只装备了少量改装弹药的北洋舰队在五月份的海军大阅中表现彪悍,大大地露了回脸,令前来参观的外国使团都感觉到无比震惊,可能是新换药炮弹的试射给中堂大人打了一剂狠狠的强心针,孙纲大老远从老大人那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老脸上就能看出来。
  这个炮弹“换血”计划还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就是拆装库存旧弹时发现了大量的装填着沙子和煤灰的炮弹,中堂大人得知后大发雷霆,把负责军需的所有官员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责令立刻限期整改追查,否则全部砍脑袋!军需部门不敢怠慢,立刻雷厉风行的行动了起来。
  孙纲听说后不由得一脸的苦笑,这也算是蝴蝶效应的一部分吗?
  五月的一天早上,马玥来看他。
  “``````改造旧弹比制造新弹能省不少钱,现在已经改成功了305毫米炮弹260发,210毫米炮弹150发,150毫米炮弹50发,但好象还很不够,丁军门说先紧着‘定远’和‘镇远’,”马玥对他说道,“其他各舰先少装几枚,我去看了,改装的新炮弹都刷成了红色,储存在舰上作为压箱底的杀手锏使用,水勇们都叫它们‘红弹’,听说‘济远’还在大连湾进行试射,效果都很不错的说。”
  “很好很好。”趁着这丫头因为处理掉了手中的“热山芋”还赚钱了心情极好,孙纲将她拉进了怀里,说笑的同时,手不知不觉的已经袭上了她的胸口。
  “讨厌!你忘了这是在哪儿啦?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她象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跳了开去,笑道,“别总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好好想想该怎么干好你的本职工作。”
  “我正在作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呀?”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作为你的那个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倭奴未灭,何以家为?别忘了你的新身份,我的参议大人。”她顽皮地冲他一笑,盼了个鬼脸,跑出了屋子。
  他怔了怔,是啊,自己现在可是北洋水师提督的见习参议了,负责情报收集和整理工作。虽然有职无衔,也给不了几个俸禄,类似于幕友角色,有了直接和丁汝昌沟通的权利,尽管他现在还根本无法进入北洋舰队的核心决策层,但能起到现在的作用他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他现在根本就没指望能指挥的动北洋舰队,也没奢望自己能象某些YY书中的猪脚那样,领着一支舰队打遍全球无敌手。
  一个未来世界的银行小职员能指挥海军作战并取得胜利,就和中国足球能夺取世界杯一样,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超级笑话。
  至于情报工作,倒还是马马虎虎。
  他其实根本不用去收集什么情报,那段沉重历史的好多细节,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子里。
  接下来还应该解决哪些问题呢?
  当时的中国,对海洋的认识还很模糊,所以清廷建立海军之初,目的纯粹就是防御,是陆上防御的补充,而并没有统一的海洋战略。
  其实后来的中国人也是差不多的思想,建国之初的海军曾被冠以“陆军海战队”的外号,即使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普通人对海洋和海权的理解也很有限,和拥有全球海军的美国人相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也许一场海战的胜利会扭转中国人对海权的认识!重新唤醒中国人的海洋意识!从而影响后代子孙!



烹杀白狗,恢复论坛。千秋万载,一统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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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

五年服役纪念章全球架空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6 20:58:3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倒要看看奸笑如何修改张之洞复辟满清那一幕
佛性本清净,何处有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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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将

五年服役纪念章银橡叶铁十字勋章行政立法委MP Team骑士团勋章TIME TRAVELER终身荣誉会员

 楼主| 发表于 2011-10-6 21:0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44突击步枪 于 2011-10-6 21:0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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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说过,这书600万字能缩水一半,就是极品了,哈哈
烹杀白狗,恢复论坛。千秋万载,一统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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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

五年服役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6 21: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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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

五年服役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6 21:45:28 | 显示全部楼层
盼望已久的精华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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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访问

五年服役纪念章旗手

发表于 2011-10-6 22:12:3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没耐心看完,但是这创作的努力必须大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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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

五年服役纪念章全球架空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6 22:44:5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黑夜来临 的帖子

一千多章,直接看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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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兵

五年服役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6 23:04: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两个字——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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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

五年服役纪念章旗手

发表于 2011-10-7 10:55:29 | 显示全部楼层
LZ你还帮驸马设计战舰吗?新书中没见你的战舰设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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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兵

五年服役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7 16:09:53 | 显示全部楼层
版主过来把11楼的垃圾处理掉,Валия这个脑残贱货又来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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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将

五年服役纪念章银橡叶铁十字勋章行政立法委MP Team骑士团勋章TIME TRAVELER终身荣誉会员

 楼主| 发表于 2011-10-7 18:56: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44突击步枪 于 2011-10-8 20:21 编辑

第三章  富贵险中求


  历史车轮还会按照它的惯性前进,孙纲现在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在上面的一些关键点处做一些改动。
  从这阵子的情况看,朝鲜那边的局势日益紧张,军事上的调动,他不可能对丁汝昌施加太大的影响,何况,丁汝昌还得听李鸿章的。
      李鸿章很多地方还得受制于那个鸟朝廷的。
   1894年6月3日,朝鲜政府无力平息“东学党”,请袁世凯转电北洋大臣李鸿章,请求清军赴朝鲜代为戡乱。
  6月4日,北洋舰队“济远”,“平远”,“扬威”三舰赶赴朝鲜仁川,汉城保护侨商。
  6月5日,日军陆战队400人进入朝鲜。
  6月6日,清军聂士成部900人赴朝。清政府以“保护属邦”旧例知照日本。
  6月7日,日本继续增兵,并照会清朝政府,不承认朝鲜为清朝属邦。
  6月9日,清军叶志超部1500人到达牙山,同聂士成部会合。同日,日军先遣队亦在仁川登陆。
  6月11日,朝鲜“东学道”农民军撤出全州,内乱趋于平定。
  6月12日,日本继续大举增兵,大岛义昌混成旅团在仁川登陆。
  6月16日,侵朝日军增至万人,日舰增至6艘,分别为“松岛”,“八重山”,“千代田”,“大和”,“赤城”,“筑紫”。
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战云密布。
  “这些都是按大人要求定制的水雷,一面镶有强磁铁。此炸弹需要事先上紧发条,此处为保险销,拔掉后发条即开始运作,半个时辰左右击打火帽引爆,”军械衙门的军需小吏杨金怀给孙纲解释着特别定制的磁性定时炸弹的操作,“雷药应大人要求,装填了20斤黄色火药,共计十枚,前天水雷营试爆了两枚,效果挺好的,也很安全,不拉掉保险销是不会炸的。剩下的全都给大人送来了,在下拟了个操作说明,也给大人一并带来了。”
  “这玩意儿可真够沉的。”孙纲掂了掂手里的圆饼子,点点头对他问道,“一共花了多少银子?”
  “这雷丢进水里可是能浮出水面一点儿,银两耗费不多,路上遇见军门大人,军门大人听说是大人要的就说算在提督衙门帐下,大人就不必费心了,只是不明白大人用来做什么。”杨金怀看着孙纲,奇怪地问道,
  “哈哈,到时候兄弟你就知道了。”孙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多谢兄弟了,回头我请兄弟喝两杯。”
  送走了杨金怀,孙纲躺在了椅子上,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着自己的计划?
  甲午海战的前哨战,是丰岛海战。日本海军不顾国际公约,在丰岛海域未经宣战就攻击清军运输船队,造成清军的重大伤亡,甲午战争正式爆发。
  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黑黑的反坦克地雷般的铁饼。丁汝昌已经随着舰队去了威海卫,他这个见习参议借口外出打探情报,留在了旅顺口自由活动。现在,是考虑他实施个人行动计划的时候了。
  “姑爷,船已联系好了,一条北洋的小机帆船,”马管家的外甥苏鑫对孙纲说道,苏鑫瞟了他一眼,“小姐那关该怎么过,她不放你走怎么办?”
  “女人嘛,懂甚么军国大事!夫在外,妻命有所不受!”孙纲说着,瞅了瞅门外,好象生怕马玥这时候突然进来,“没事,反正这几天她也不在家。”他装着若无其事地说道。
  1894年7月23日傍晚,丰岛附近海面。
       孙纲举着望远镜趴在舷墙上,窥视着不远处下锚的日本舰队三艘漂亮修长的巡洋舰,自己带领这支孤军,在丰岛附近游弋数日,终于抓住了日军的尾巴。
       此时战争尚未正式爆发,日人素质也不如想象的高,对汉江这条繁忙航道附近不时路过的民船也视而不见。
      生死成败就在今晚!
  历史,真的能从今天开始改变吗?
  拿出挂表,已经是7月24日凌晨1点钟了,孙纲又细细地检查了一下所有的炸弹,也换好了水靠,上紧了发条,背上挂着两个炸弹,腰上一把匕首,准备完毕,冲苏鑫和其他水手们点点头,像饺子样的入水了,游向几公里外的日军泊地。
  7月海水的温度正合适,不高不低,在大海里畅游的感觉真是太爽了,水性极好的孙纲如是想到(汗,水性不好能从狂风暴雨中的大海游上岸,然后穿越了么?)。
       一艘日本巡洋舰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了三百米远的海面上,孙纲的心不由得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此时一旦被日人瞭望的岗哨发现,恐怕是被加特林机枪打成筛子的下场吧。
横亘在孙纲面前的,正是“浪速”号防护巡洋舰。
  日本军舰的轮廓在黑夜中一点点的变大,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似乎能看到几十米外炮位上执勤哨兵的身影,他调整了下方向,开始潜泳,向“浪速”缓缓逼近。
  终于,孙纲的手触摸到了“浪速”那粗糙的水下舰体,他小心地摘下了磁性定时炸弹,用颤抖的手将炸弹吸在了“浪速”的舰体上,随即用手拉掉了保险销,他又如法炮制,将另一枚炸弹在船身另一头装好。
  检查无误后,他冒出水面,偷偷地换了口气,迅速地潜逃出“作案现场”。
  也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他的脑子里一时间尽是纷乱的念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显得格外的长,记得书上说二战诺曼底登陆时好多等候登陆消息的人在广场上砸碎了自己的表,他现在也是同样的感觉,一颗心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突然间,身后先后传来两声沉闷的爆炸声,随即爆发出一团巨大的橙黄色火球,将黑夜照亮如白昼一般,“浪速”号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迅速解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浓烟瞬间遮住了一切!浓烟慢慢散去,海面上的“浪速”号不见了,到处只剩下滚滚燃烧中的舰体残骸!
  孙纲爬上船,换下了水靠,苏鑫和其他船员水手们还没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
  孙纲看苏鑫还木愣的样子,使劲拍了拍他,让他回地神来,他们开始驾船往旅顺口方向溜走。
  “真佩服死姑爷了,真的,”苏鑫由衷地对他说道,“这么爽就把日本人军舰干掉了,等老子回去说给那帮小子听,能让他们羡慕得吐血。”
   “我们的水雷装得再多也不会有那种威力,我估计应该是碰巧引爆了他们的弹药库什么的。”孙纲淡淡道,“回去之后嘴巴把牢点。”
    回到旅顺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他回到基地后一些官兵告诉他,8月1日,大清和日本已经同时宣战了。
  由于日本人的偷袭手段恶劣卑鄙,事后又倒打一耙,诬蔑中国舰队在夜间使用鱼雷艇偷袭了 “浪速”号,大清朝廷忍无可忍,毅然宣战,日本人也不示弱,于当天宣战。
  这本在他意料之中,但官兵们给他看的邸报上关与丰岛之战的详情已经和他知道的有些不同。
  据“济远”战报称:海战中,“济远”“广乙”与“吉野”、“ 秋津洲”交战多时,“济远”舰因前炮台被击中起火,用尾部150毫米炮击中“吉野”两次,使其受到重创后逃走,“济远”舰受伤,大副沈寿昌,二副柯建章,学生守备黄承勋,六品军功王锡山及官兵三十余人壮烈牺牲,管带方伯谦也受伤。“广乙”舰被击毁,官兵阵亡二十余人,管带林国祥和其他官兵七十余人为路过之英国巡洋舰救起。与历史上不同的是,满载千余官兵的“高升”号运输船乘乱逃走,回到威海卫,日舰“秋津洲”开炮击沉“操江”后也退走了,管带王永发及官兵八十三人落水被随后而来的法国巡洋舰救起。
       又过了几天,马玥回来了,由于害怕战火会烧到辽东,她去了那边一趟,将那里的生意都安排了一下,马不停蹄地跑了这么多天,她显得憔悴了许多,让孙纲好一阵心疼,水师衙门干脆不去了,专心在家里陪她。
       在自己的努力下,丰岛海战这个头目前看来开的还算不错,对中国方面来说,用一艘鱼雷巡洋舰和一艘根本不能作战的小炮舰换一艘日本人的主力巡洋舰,还是蛮划算的,而“高升”幸免于难,保住了一千多陆军官兵的性命,对他来说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业绩了。
  日本人那边一定还摸不着头脑“浪速”是怎么沉的(据后来缴获的档案记载,调查报告认为是煤炭自燃引爆弹药库),只好把这笔帐安在鱼雷艇身上,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吧?想到日本人大本营那帮老家伙们抓狂的表情,孙纲就忍不住想笑。
  马老爷子这些天也忙,根本不着家,老子现在得享享艳福,慢慢猜吧你们。
  可惜好景不长,这天,他正和马玥在家里腻乎,外面传来苏鑫的喊叫声,“姑爷!姑爷!在哪儿你!出声!”
  “大白天的号什么!什么事什么事?!”孙纲没好气地大声问道,
  “丁军门派‘济远’的方大人来接你去威海!”苏鑫大概知道了他在干什么,很知趣在站在院子里,回答道,
  “啊!?”孙纲心时里登时咯噔了一下,怎么回事?丁汝昌派方伯谦来找他要干什么?
  马玥温柔地看着他,柔声说道:“有正事就快去吧,早点回来。”
  孙纲麻利地穿戴整齐踱到前厅,一个陌生的中年军官正等候在那里,见到他出来,马上笑着起身迎了上来。
  “久仰方大人,今日一见,幸甚。”孙纲迎上去抱拳说道,
  “孙先生不弃,称我益堂(方伯谦的字)好了。”方伯谦满面春风地说道,“久闻敬茗老弟大名,方某此次能够死里逃生,获遇殊荣,全拜老弟所赐。”
  “益堂兄言重了,小弟万万当不起。”孙纲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益堂兄此话怎讲?”
  “丁军门急着见老弟,咱们边走边说。”方伯谦说道,
  “方大人此次以弱击强,重创‘吉野’,给倭寇当头棒喝,建前所未有之奇功,听说大人也受了伤,小弟一介书生,只知替我北洋水师收集些信报敌情,何功之有?”两人出来,在路上,孙纲先拍了一通马屁,随即问道,
  方伯谦看着周围的护兵跟了上来,对他说道:“敬茗老弟休要如此说话,如不是老弟探得日人弹药之秘,使我舰上炮弹换装新药,老弟今天见到的我,怕就是一个鬼魂了,呵呵。”他脸上闪过一丝惧色,“老弟当日不在舰上,不知日人速射炮之利,弹下如雨亦不为过,我前炮台死伤枕籍,火炮都无法转动,前后炮台被大火隔断,如不是尾炮接连两发‘红弹’命中,予敌重创,我全舰官兵不免死于日人炮火之下。说老弟为我全舰官兵再生父母,亦不为过。”
  孙纲登时明白了过来,看着他左手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好象也有烧伤的痕迹,眉毛也燎了一大块煞是难看,就能想象到这场海战之残酷了,“益堂兄说哪里话来,炮弹威力再大,也得我全舰官兵上下一心,配合默契,将它打到倭寇头上,方能奏效,益堂兄千万不可妄自菲薄,”孙纲郑重向他说道,“益堂兄和兄弟们此番为国受苦了,你们都是大清国的子弟兵,是大清的脊梁!小弟在此,代我大清百姓,谢过益堂兄和众位兄弟,盼益堂兄同我‘济远’官兵再接再厉,为国争光。”他说着向方伯谦和周围的“济远”官兵们团团一揖。
        方伯谦和周围的士兵们全都愣在了那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孙纲看出了他们内心的激动,在那个时代,当兵的地位很低,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他们也没有太高的荣誉感,纯粹是为了吃粮当兵,能得到这种评价,怎么能不感动呢!
    “敬茗老弟以后若有用得着方某之处,方某在所不辞。”方伯谦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
  孙纲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想到他将来那悲惨的下场,确实令人叹息。他本是一个科班出身业务谙熟处事圆滑的高级军官,深得李鸿章和丁汝昌信任,但由于贪图享受使他的性格变得有些懦弱,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一名合格的战士,面对血腥的战场和敌人凶猛的炮火,他的心也许不够坚定,不由叹息一声。
  孙纲笑着说道,“益堂兄不必如此,小弟头一次出海,还得请大家多照应呢。”
  在“济远”舰上优哉游哉的同时,他向方伯谦请教了许多关于海战方面的问题,方伯谦都给他做了详细的解答,方伯谦不愧为英国格林威治海军学院的高材生,又在海军历练多年,经验可谓丰富,但好学生未必就是好战士,战士是在战火中熏陶出来的,如果能鼓励他在未来的海战中多多磨砺,也许会是另一种样子。
  方伯谦看他几乎将手里的笔记本全记满了,不仅有些好笑,眼前这个年青人明明对海军的业务不是很熟悉,但虚心好问,问的问题总在关键的地方,而他提出的一些建议听起来虽然匪夷所思,但仔细一想却是切实可行,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丝敬意。 
  “快到威海了,大人。”一位水兵的话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一会儿见了中堂大人和军门,话可要想好了再说,”方伯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方某在这里就先给老弟道喜了。”
  中堂?李鸿章?是李鸿章要见他?孙纲吓了一跳,心中既高兴又忐忑不安。
  能见到李鸿章,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些迫切需要实行的建议有可能被他采纳,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直隶总督北洋大臣,会听一个小虾米在那里对他的舰队指手画脚么?
  到了威海,他神情恍惚地一路随着方伯谦来到了水师提督衙门,一间大厅里,好几个人都坐在那里,孙纲的目光落在了一位端坐在首座的穿着锦绣官服的老人身上,还是禁不住愣了一下。
  没有一些书中和某些脑残电视剧中描绘的老奸巨滑,眼前的李鸿章给他的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目光显得亲切而深邃,似乎还有一丝幽默,他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对于李鸿章,熟悉中国近代史的他并不陌生,这位被后世教科书冠以“卖国贼”头衔的老人(自己初中当历史课代表替老师代课时也曾在课堂上正气凛然地把他好一顿狂骂),他从心里说还是很敬佩的,毕竟,中国有太多的第一是出自这位老人之手,是他奠定了中国近代的工业体系,让中国有了第一支真正的近代海军,而这支海军维护了中国东亚的海权十余年不受列强侵犯,远的不说,他穿越过来时有张信用卡还是招商银行的,而招商银行是他创办的轮船招商局的下属企业。
  想到李鸿章晚年忍辱负重的胸怀,他端端正正给他行了个军礼。
  “卑职孙纲,参见中堂大人。”他朗声说道,
  李鸿章微笑着打量了他一下,向丁汝昌点了点头,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刺探得日人火药秘法之人,老夫今日得见,也算不枉威海一行了。”李鸿章笑呵呵地说道,“英姿年少,果然与众不同。”他让孙纲再靠前些,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眼中好象闪过一丝捉弄的神情。
      孙纲恭敬地接过了这封信,打开一看,冷汗顿时就如瀑布一样滚滚而下。
      这封条陈上详细记载了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看来那船人里有李鸿章的眼线。
      客观来说,自己才是引爆中日甲午战争的直接导火索,打响了甲午战争第一枪,想起中法战争中不得擅启战端,否则虽胜犹斩,孙纲就觉得自己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那日你献黄色火药与禹廷,老夫观你身世可疑,恐为倭人奸细,如庞统献连环战船之计于曹操那般暗谋我北洋水师,故派人暗中监视与你,”似乎对抓住年轻人小辫子的感觉很开心,李鸿章笑眯眯地问道,“可以给老夫一个解释么?”
  “老夫那日见你私造水雷,便觉奇怪,想不到你``````”丁汝昌大声说道,但严厉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调侃的味道,“还不从实招来!”
       “这个``````”被抓包的孙纲心下懊恼,心不由得一横,豁出去了,大义凛然地说道,“禀中堂大人,军门大人,卑职在日亲见日本疯狂备战,欲犯我大清,视我北洋水师为大敌,必欲除之而后快,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卑职夙夜忧叹,苦思破敌之法,读书尝闻美国独立战争时有爱国志士负水雷潜水爆炸英舰之举,卑职深受启发,乃私造磁性水雷,试作操练,冀可一试。后闻日人侵韩甚急,乃私出海至汉城海域探查敌情,不料遭遇日人舰队,卑职以为日人阴毒卑鄙,如马江一般,泊于此前线咽喉要害之地,必有大图谋。应先下手为强,断其爪牙,遂潜水至敌舰下,暗藏水雷与其上,谋炸之以报国家。卑职返回后以为此非正大光明之举,不敢声张,不料中堂和军门大人明查秋毫,既蒙见问,不敢不以实情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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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服役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7 20:5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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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服役纪念章全球架空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7 22:08: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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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兵

五年服役纪念章

发表于 2011-10-8 19:40:31 | 显示全部楼层
等着看史司如何处理关于刘芷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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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8 20:5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44突击步枪 于 2011-10-9 19:55 编辑

第四章  运筹帷幄之中



      “敢做敢想啊,年纪轻轻就立此殊勋,”面无表情的李鸿章微微颔首道,厅内肃杀气氛为之一松。
      “敬茗先献良策于军中,后又孤身炸沉敌主力大舰,应表奏朝廷,彰其功勋……”丁汝昌笑着对李鸿章说道,
      “万万不可!”(“禹廷糊涂!”)孙纲和李鸿章异口同声道
      见孙纲开口制止,李鸿章随即笑而不语。
      “卑职以为不可,”孙纲恭声对丁汝昌道。
      “这是为何?”丁汝昌讶然道。
      “中堂大人所大患者,非在倭人,而在朝廷。朝廷中对中堂大人虎视眈眈者怕是甚众……”孙纲笑了笑,指指上面,故作神秘道。
      开玩笑,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摊上这么个鸟朝廷,一大帮吃白饭的清流文人,别的啥都不会,但说到构陷污蔑,颠倒黑白,可是一流好手。丁汝昌君子之风到是出于一番好意,但一旦被朝廷清流得知自己所作所为,不光自己可能因为擅开边衅被当成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给咔嚓掉,连带着李鸿章和北洋水师也要跟着一起倒霉,此时“浪速”号已沉,中日已经开战,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目前战端已开,贤侄对我北洋水师有什么建言,不妨说给中堂大人听听。”丁汝昌看着孙纲说道,温和地说道,“今日我水师众将齐集于此,贤侄但说无妨,大家一同参详。”
      “那卑职就大放厥词了,如有说错的地方,望诸位大人不要见笑。”孙纲团团一揖,说道。
      “卑职以为,日本是个岛国,日本陆军在大陆上作战完全依赖于海上交通线,我大清应首先准备在海上迎战敌军,那么哪怕我大清在朝鲜兵力不多,只要我北洋水师打了胜仗,战役的胜利,也许是整场战争的胜利,都将属于我大清。同时,一旦倭人海军打赢了海战,那么我大清只能寄望于陆营在朝鲜取得胜利,即便如此,我大清也只能对日本本土望洋兴叹。”
      说到这,孙纲偷偷瞄了瞄四周,见没有北洋陆军军官在座,于是慷慨激昂道:“此次朝鲜交战,我北洋之武毅军、盛字营暮气已深,恐不足恃。我大清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决胜战争者,唯有我北洋水师!”
      大厅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显然他的话给了在座的人以很大的震动。
      开玩笑,北洋水师已经是现在中国近代化程度最高,武器最为精良,人员素质最为优秀的一支部队了,如果它都打不赢,那剩下的那些土鳖军队就更加不是日人的对手,尽管历史上的确是这样。
      “你既然熟悉彼等情形,以你的了解和推断,我北洋水师一旦同日本海军交锋,胜负当如何?”李鸿章呵呵笑道。
   孙纲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和他当年为什么要采取“保船制敌”的策略,后人纵览全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确实很容易,可在当时那个时代,中国连电报都没有普及,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中国也没有专门的国家情报部门,李鸿章作为中国方面的实际指挥者,被战争迷雾所笼罩,想要准确把握各种信息和时机,可谓难上加难。敌方战略、武器、战术布署一概不知,即不知彼又不知己,难怪他不肯将手中的舰队轻于一掷,嘿嘿,既然老子穿越到了这里,对这段历史又知道的清楚,那么,想不赢得卑鄙无耻都不行。
  “如果战略战术运用得当,我方可保必胜。”孙纲心中叹息一声,先给老头子打打气再说。
  “此话当真?为防朝廷猜忌老夫拥兵自重,授人以柄,我北洋十余年未添新舰,朝廷又不准海军购械换炮,我方如何可保必胜?”李鸿章不相信地看着他,问道。(啊?原来不是没钱哪!我说换炸药的钱从哪来的,这个老狐狸。)
  看样子老头子对自己这边的弱点还是蛮清楚的嘛,孙纲微微一笑,答道:“据卑职在日本之见闻,我‘济远’官兵之所述,及卑职在“济远”所见战舰受创情形,卑职以为,日舰之12公分阿氏速射炮火力凶猛,弹药亦为此种新式黄色火药,然其口径仅为12公分,即便是此种新弹药,无论如何也无法击穿我‘定’,‘镇’二舰之铁甲,简言之,日人除非用鱼雷偷袭,否则想单以炮火击沉我二巨舰,门儿都没有!”
      “反观我方,我‘定’‘镇’二舰之30公分半巨炮,倘是以前的威力小之黑火药开花弹,恐未必能给日舰以足够伤害,但若是现今之黄火药弹,以丰岛海战日舰‘吉野’为例,只要击中数弹,便可让其粉身碎骨!只此一项,我方胜算便极大。”孙纲坚定地说道。
      不管正确与否,先打气再说,三军可夺帅,不可夺志。无论对手有多么的强大,就算对手是武功天下第一的英国皇家海军,那也要敢于拔剑,如果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那这军队无非就是行尸走肉,如土鸡瓦犬尔。
      尽管在孙纲看来,目前的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但那又如何,这个世界上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被吓死的将军,想到历史上北洋水师全军覆没而未能击沉一艘敌舰的一边倒窝囊结局,孙纲心中感慨万千。
  “前番老夫筹款换药,所费颇巨,尚不知其炸力如何,及至大阅时方见之,震骇之余,心中亦忧日舰炮火如亦为此等威力,我水师如何能敌?”李鸿章道,“当真如你所说,老夫倒是可以放心。”
  “中堂大人勿忧,据卑职所知,我方成军多年,炮手操练精熟,而日方举全国之舰船与我交战,其熟练水兵炮手无多,余皆临时征召而来,战力当大打折扣,简言之,日兵之炮技不如我方,日人虽来势汹汹,其实心中亦无必胜我大清之把握,乃无可奈何以国运相赌耳!胜则称霸东亚,败则万劫不复!卑职以为,中堂大人亦不妨赌上一赌!”孙纲说道,
  “赌?赌什么?”李鸿章大吃一惊,问道,“难道要赌我大清之国运不成?”
  “战争本身就带有赌博性质!我方当赌一战之必胜!为强国争取更多的发展时间和空间!”孙纲激昂地说道,“卑职以为,强国当不择手段!不可拘泥成法!的确,兵凶战危,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但一战可亡国,亦可兴邦!西班牙‘无敌舰队’一灭,从此国势渐衰,拘于海隅;纳尔逊特拉法加一役,奠英吉利海上霸主之基,直至今日;如今日人步步紧逼,中堂大人不妨就此放手一搏!以海战之大胜开启大清万民之海权意识,放眼世界,启迪民智。中堂大人建此不世之功,以后再兴利国之举,就少了许多阻力,国家有了生息之机,何事不成?”
  “年青人哪,就是争强好胜。”李鸿章笑着看着他,“你说的倒也不错,但老夫岁数大了,凡事喜欢不虑胜,先虑败,如此战不胜,又当如何?”
  “卑职以为,此战中堂大人根本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中堂此战,非为朝廷而战,而为我大清四万万百姓而战!”孙纲说道,“因为此战与以前不同,根本败不得!日人处心极虑欲亡我大清,已非一日。此战若败,我北洋水师不免覆灭,京津从此门户大开,国民信心全失,列强必定比肩继踵,纷至沓来,国家从此任凭列强宰割,沦于万劫不复之地,而中堂大人久兴洋务竟落得如此结局,朝廷必以中堂大人为替罪羔羊,搪塞国人,中堂大人从此不但身负骂名,而多年之心血付诸东流,岂不令人扼腕!”
      这一记闷棍把李鸿章打得愣在那里半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人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他看着孙纲,缓缓点头,“你说的不错,以北洋一隅之力,搏倭人举国之师,内外交迫,日人恐怕也深知个中关键,所以才对我大清步步紧逼,老夫其实已经没有退路了,却还懵然不觉,可笑之极。”
      李鸿章如梦方醒地看了看孙纲,好象刚刚才认识他一般。自忖道:我北洋之军多为武夫,此子孤身炸舰,既有勇略,胸中亦有沟壑,兼且为人圆滑,能审时度势,留洋归来熟谙洋务,亦非日人之奸细,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可大用。
       “日本之野心老夫早有所觉,当年侵犯台湾,逼占琉球,所以隐忍不发,以海军未竟也。”李鸿章叹息道,“所以有后来铁甲舰直驶长崎之事,不如此,不能出胸中之一口恶气也,但日人惊恐之余,倾国之力以图海军,欲与我一较短长,而朝中诸公以为疥癣之疾,浑然不觉,老夫所虑者,在内而不在外也。”
  “老夫创办洋务,大治水师,至今已三十余年,方有今日之规模,内中之艰辛,不足为他人道也,”李鸿章缓缓说道,“老夫所图者,不过‘强国’二字而已,而当此列强环伺之时,强国必先强军,是以老夫不遗余力,整顿水师,造炮购舰,然强军在手,终为朝中所忌,每有所谋划,必暗中掣肘之,兼以无识狂生,妄加谰言,老夫每每心力交瘁,穷于应付,然终不敢稍有息肩,恐他日见文正公于地下,无颜以对也。”
  孙纲想不道他居然会当着自己一个小辈的面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看着这个面色潮红心情激动的老人,想到他内心无人理解的痛苦和百年之后背负的骂名,心中一阵激荡,可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你前日献日人火药秘方与我水师,今日又立下如此战功却不自矜,老夫心怀甚慰,你可知道?”李鸿章喝了一口茶水,平静了下来,看着他说道,
  “无国何所谓家?卑职但求为国谋利,至于一身之功名荣辱,并不放在心上。”孙纲侍立于前,恭声说道,
  “老夫总算没有看错你。”李鸿章欣慰地笑道。
  “中堂大人过誉了,卑职愧不敢当,”孙纲说道,“中堂大人之胸怀,卑职不及万一,中堂大人如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不妨明言,卑职当效死力。”
       “你如果没有别事,入我北洋助老夫一臂之力如何?”
  “卑职其实别无所求,只求建言能时时入中堂大人之耳,心愿足矣。”孙纲说道,他其实不是不想当官,但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看惯了那帮人的勾心斗角笑里藏刀,北洋舰队的水比起小小的银行,肯定只深不浅,他一个官场新丁,冷不丁弄个半吊子官,能不能胜任他心底根本没底。
  可李鸿章根本没给他考虑的机会,李鸿章想了想,说道,“调你入北洋海防,暂为我水师总参议官,帮办北洋军务如何?虽是经制外委特任,但有何建言你可直接报于汝昌并上书与老夫,若事态紧急,电报亦可。”
      “卑职谢过中堂大人。”孙纲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还是迈进官场里了,他想想以后可能面对的诡谲官场和血腥海战,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冷。
  李鸿章叹息了一声,“你这么一说,老夫已经心中有数了,我淮军暮气已深,问题远比海军要严重得多,今年又赶上太后六旬万寿,老夫本来想这一仗能拖就拖,但时不我待,可得预先做好准备了,陆军火炮弹药现在想换成此等黄火药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唉。此战凶险无比,胜则皆大欢喜,太后皇上那里也是大功一件,如果输了……”他的目光落在孙纲身上,缓缓说道,“恐怕真要如你所说,老夫要背上千古骂名,永世翻不了身了。”
  “中堂一身系天下安危,当前万不可有退缩之意,只能激励全军将士,一意求胜,做破釜沉舟计。”孙纲说道,“只要中堂大人此战得胜,便能继续带领我大清走富国强兵之路,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卑职不才,愿为中堂大人前驱,虽死而无憾。”
      “你别这么说,未来之天下还需要你们,”李鸿章自嘲似的嘿嘿笑道,“老夫垂垂老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然朝中言官清流每有暮气之诽谤,老夫此番就改弦更张,拼了这把老骨头与日本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出他一口鸟气,看他们再有什么说的?”
      “尔等皆为我之心腹,今日之所议,切不可透露出去。”
      “喳!”
  孙纲看着李鸿章渐渐变得坚定起来的神情,心里还是一阵激动,历史,恐怕真就这么改写了。
    过了几天,他才弄明白李鸿章其实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力,他的品级不高,但却有着一定的监督权,可以在舰队各处走动,如果发现什么问题甚至可以直接上报李鸿章,他名义上担任着一个特殊顾问的角色,实际上却可以从侧面对舰队高层施加影响,当然了,搜集情报的活儿还是他的。
  因为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特殊,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地避免引起其他水师将领的猜忌,轻易不发表什么意见,当年在银行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导致三年翻不过来身的教训他可是记忆犹新,尤其在这里,还是小心为是。
  自那天李鸿章召见他之后,中堂大人随即发布了动员令,令舰队时刻作好战斗准备,与日本人决一雌雄,他训示“倭人气焰嚣张,公然有‘聚歼我水师与黄海’之吠,我水师各员当激励奋扬,与敌决一死战。各舰出航当带足弹药,做随时与敌舰接仗之准备,不可临机失措,一旦遇倭兵大队,当同心杀敌,务求必胜。”
  丁汝昌同从将议后,也发布训令,并规定了舰队作战时的要求:“舰形同一诸舰,须协同动作,互相援助;接仗时当始终以舰首向敌,藉保持位置,而为基本战术;诸舰务于可能范围之内,随同旗舰运动。”
  整个舰队开始忙碌起来,空气也开始变得紧张而压抑。
他这些天除了给丁汝昌提供些情报分析,多数时间和邓世昌方伯谦混在一起,主要向他们俩学习海军业务,对其他战舰的观察也都是远距离的,避免那些福建籍的舰长们的猜忌,他对北洋舰队的阵形也不敢轻易发表意见,在他看来,北洋舰队的阵形实际是舰长们和丁汝昌及外国顾问集体讨论的结果,里面已经考虑了敌我双方的各种力量对比,还是适合北洋舰队的实际作战需要的,他也没有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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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8 21:05:2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章改的还是比较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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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8 22:17: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章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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